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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tranger · 树干里的我

2022年4月13日
约1分钟

我常想,如果要我住在一颗枯树的树干里, 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抬头望望天空的流云, 日复一日,我逐渐也会习惯的, 我会等待鸟儿阵阵飞起,云彩聚散飘忽, 就像我在牢房里等着我的律师戴着奇特的领带出现, 或者就像我在自由的日子里耐心地等到星期六而去拥抱玛丽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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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这样说: 如果每天只能等待着看流云的住在树干里的我有一天能够离开树干去到牢房里, 我并不会满足于这相对来说更「舒适」的生活而会转而又有所盼望, 比如等待着我的律师出现; 如果我拥有足够的好运能够获得自由, 我便会更加贪婪地期望星期六去拥抱玛丽的肉体。

生活是无法改变的,无论处于哪一种状态的生活,都会有不同的人物事物扮演着这些不同生活状态里相同的成分。

或者说得通俗点:「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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